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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全,但巨毋霸口直,替他说了实话:
“这就对了,吾等,皆对魏皇谈不上忠诚,只是心有愿望,故而会好好做事。”
巨毋霸站起身来,掀开了营房的帷幕,回首道:“李刺史也不必担心我与赤眉有故,会对其手软,我当年是见过真正的赤眉。”
他想起那个顶天立地,双眉赤红的巨人:“但自从樊崇被擒后,赤眉军,早已褪光了色!”
……
“赤眉已不是过去的赤眉了。”
曲阜以南、泗水之畔,曾在赤眉军中当过牛吏的刘盆子,也发出了这样的感慨。
且说半年前,刘盆子在宛城得了冯衍协助,谒见过第五伦后,他就被魏皇看中,幸运地成了一名郎官,眼看就要平步青云!
但刘盆子也就在皇帝身边待了几个月,而后就被派去一处他事先没料到的机构——绣衣卫。
刘盆子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张鱼的下属,张都尉靠着在南线的功勋封了伯,刘盆子来的第一天,就给这个曾替冯衍搞过自己和岑彭的小儿曹讲明了厉害。
“汝问我绣衣卫是做何事?现在便就来告诉汝,对内,丞相司直管不了的案吾等管,对外,大行令冯敬通拉不拢的关系,吾等来拉!皇权特许,先行后奏,这就是绣衣卫,可清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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