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隗嚣道“王元已站在第五伦一边,他奉第五伦之命,以唇亡齿寒说之,不可信!第五伦扣留刘龚,说是让他养病作客,对吾等送去的相印既不接受,也不拒绝,倒是趁机夺取河东,与河内、魏地连成一片,占据司隶膏腴之土。若他愿意,能举甲兵十万!此人野心已现,实力也足,不可能屈居他人之下。”
“没错!”方望拊掌,不管谁赢,都对陇右不利,他们最好从中拉偏架。
“刘伯升骁勇如虎,第五伦狡诈似狼,虎狼相斗,我看这战局,大概是五五开。”
“第五伦将胜,则吾等帮刘伯升,帮他维持局面;刘伯升将胜,吾等则助第五伦一把,让他保住渭北。”
最好一直这样拉锯下去,用刘伯升消耗第五伦,让第五伦阻挡绿汉西进,最终耗尽他们的气力!
“虎狼方且食牛,食甘必争,斗则大者伤、小者死;从伤而刺之,一举必击杀二兽!”
“我亦是如此想。”隗嚣颔首。
方望又进言“二者交战,没有旬月无法分胜负,大将军一面要屯兵于陈仓,以窥成败,陇右也不能空待良机错失,应趁第五伦无暇他顾,立刻从安定越过大塬出兵,夺下北地郡!”
“原涉与傅、甘二氏虽已尊元统皇帝为天子,但他与第五伦麾下万脩有故,眉来眼去,还是遣兵直接控制为妙。”
“北地地势高,山川环带,水陆流通,若能取之,南下关中,势若建瓴!”
方望挥着蒲扇,开始了他与隗嚣的“陈仓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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