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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,原涉称赞自己了?第五伦真不知道,看来有空还得去茂陵会会原大侠,顺便将万脩那把断弓修好还他。
这时候,第五伦却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。
耿纯倒是知晓他,自己却对耿纯一无所知,看其性格,应该是个直来直去的人,这违心的“久仰大名”四字还真不好说出口。
“伯山前些年在太学读书过吧?”
一旁的景丹却来帮第五伦打圆场了,他上前自报了姓名,笑道:“你我应是同年入学,只是师承不同,但巨鹿耿伯山之名,我还是听说过的。”
景丹又对第五伦介绍道:“伯山之父,乃是济平郡定陶大尹。”
原来是两千石之子,难怪耿纯不过二十余岁,就能把太学、孝廉郎官一起上了。新朝有规定,六百石的“元士”以上,他们的儿子可以直接到太学旁听,也难怪景丹心心念念想做到六百石,为的就是后代赢在起跑线上。
而举孝廉时,二千石之间也经常会做些PY交易:错开年份,相互举荐子侄。所以孝廉名额中,真正“寒素清白”的人少之又少,像第五伦和景丹这种,已算异类。
耿纯与二人来到郎署偏僻处后,说起方才为何忍不住发笑。
“那还是十年前,我家中母鸡下了个双黄的鸡子,庖厨打开后,传于众人观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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