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郑统大急,加快了脚步,想要背负皇帝上岸,却被第五伦拒绝。
“卿背负的当是军争存亡,不是皇帝。”
他拍了拍士卒们那黝黑的臂膀,众人都被河水冲得摇摇晃晃,心也在晃荡。
“予说什么来着?只要三军齐心,不论河、濮,皆可一苇渡之!”
“陛下妙算!”
第五伦就这样,与他们臂把臂,肩并肩一起淌水上岸,士卒们颇为亢奋,高呼“万岁”,此起彼伏响彻濮水两岸——只有濮水的老河龟露出头来,又觉得吵,只继续潜水。
第五伦也不顾湿漉漉的衣裳,留下一串湿脚印走到临时指挥所下,下达了后续命令。
“濮水水不深,但也不浅,泅渡还是慢,人过得来,辎重却不行,让濮阳来的民夫抓紧时间搭建浮桥,好叫后续的部队赶上。”
这一战,第五伦主要还是靠运营取胜,且为此多花了一点时间,解救丈人行的任务,才完成了第一阶段,往后便都是硬仗了!
第五伦点了昨夜交战时,一直被他按着不让动,今晨颇有些气恼的张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