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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王闳虽目瞪口呆,却闭唇不言,于是徐宣以他的性命为要挟,令其侄王磐仔细辨认,但王磐是王家小辈,也就远远见过老皇帝几面,不能完全确定。
真正坐实此事的,乃是王莽的亲信崔发,他在南阳被徐宣令人绑架,对外宣称说逃走了,实则被拷掠折磨了一个冬天,总算逼得他吐露了实情。
徐宣早年在东海郡做过狱吏,凡事喜欢讲究个证据齐全,如今人证都有三了,若这老头儿还敢狡辩,徐宣能将半死不活的崔发、已经无毒可服又不敢咬舌绝言的王闳,都拎上来与王莽对峙!
岂料他话音刚落,白发老翁面对剑尖,竟是不闪不避,只起身朝徐宣拱手。
“予确是王莽。”
这份从容,与徐宣想象中对方的惊慌失措截然不同,王莽甚至还敢双目直视徐宣,竟是视死如归?
“窃国者的胆量,与吾等窃钩者,果然不同。”
徐宣对着王莽看了又看,似是记住他死前的面容,又像在重新审视他“我在东海郡为狱吏时,郡中常收到发自长安的诏令。”
“诸如王田改制,私属令,五均六筦,乃至于各地更名之喻……”
“吾等小吏当时便说,与汉家皇帝相比,这位新室皇帝王莽,真是好兴事,没有一月消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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